王兴抛出”To A”论，下一个风口来了
AI Agent从工具升级为客户，互联网巨头打破十年商战隔阂疯狂结盟——To A时代正在重构整个流量分发逻辑
基本信息
| 项目 | 内容 |
|---|---|
| 来源 | 人人都是产品经理 |
| 作者 | 世界模型工场 |
| 发布日期 | 2026-06-09 |
| 主题 | To A商业模式 · Agent分发逻辑 · 互联网格局重构 |
| 原文链接 | 原文 |
核心观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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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A是继To C、To B之后的第三种互联网商业模式：王兴在美团2026年Q1财报电话会上提出，未来美团的服务对象不再只是消费者(To C)和商家(To B)，服务AI Agent(To A)正变得越来越重要。关键区别在于：王兴没有把Agent当成工具，而是把它重新定义成了客户——美团要考虑的是怎么让Agent更愿意推美团，而不是让用户更愿意打开美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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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厂十年商战壁垒在一周内被Agent结盟打破：同一周内，美团小美接入腾讯元宝（用户说”我要点外卖”由美团接管），京东与腾讯合作同时对接华为/OPPO/荣耀，OpenAI把Booking/Spotify/Expedia接进ChatGPT。此前抖音被微信封锁、阿里腾讯互屏近十年——这次结盟的反常速度说明Agent对流量分发的威胁是生死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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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ent时代用户路径发生根本性改变：当前路径是”想订外卖→打开美团，想买机票→打开携程”，每个App各守一个入口；Agent时代用户只需说”帮我定明晚的日料”，Agent理解意图→调用服务→完成下单，全程不打开任何App。这意味着如果用户以后只跟Agent说话，传统App可能被彻底绕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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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大To A路线正在形成：第一类是”超级入口+服务方”（腾讯元宝、微信、ChatGPT），争的是用户提出需求的第一站；第二类是”App封装成可被Agent调用的服务”（美团小美、京东AI Agent、Uber），宁可从前台退到后台能力层也不能被绕过；第三类是”手机厂商做系统级Agent入口”（华为小艺、荣耀YOYO、OPPO），控制手机系统入口做分发。阿里则走第四条路：先向内打通自己的生态闭环（千问+淘宝+支付宝+钉钉+飞猪+高德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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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方和服务方的利益天然存在裂缝：元宝今天调用美团，明天能不能让餐厅直接在自己平台登记跳过美团？ChatGPT今天接入Booking，明天能不能直连酒店库存绕过OTA？这不是阴谋论——微信小程序吸走无数轻量App、谷歌地图消灭地方导航App都是前车之鉴。今天的结盟本质上是服务方在窗口关死之前的占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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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ent推荐可能演变成新的竞价排名：如果Agent的推荐最终走向付费排名，美团和京东就要为自己原本拥有的用户流量付钱，凭空多出一层”过路费”。此外Agent推荐结果出问题时的责任归属（入口方vs服务方）目前无人能答。
实操内容保留
（本文无实操代码/模板/步骤，属行业分析类文章）
关键概念
- To A 服务AI Agent — 继To C、To B之后的第三种互联网商业模式，核心是把AI Agent重新定义为客户
- 服务封装 — To A三种路线之一，App把自身能力封装为可被Agent调用的服务接口
- AI Agent 智能体 — 从工具到客户的定位升级，触发互联网格局重构
- AI商业化趋势 — To A是AI商业化进入”流量重构”阶段的标志事件
与其他素材的关联
- 与 2026-06-03-woshipm-ai-commercial-trends 形成宏观视角互补：前者聚焦AI行业”成本-收入-估值”的商业化转型，本文聚焦”流量分发权”的结构性转移，两者共同构成AI商业化进入深水区的全貌
- 与 2026-06-03-woshipm-office-agent-commercialization 呼应：办公智能体从”卖功能”到”卖效果”的商业化拐点，本质上也是To A逻辑在办公场景的具体体现——当Agent替用户做决策时，服务方必须成为Agent”愿意调用”的那一层
- 与 AI Agent 智能体 已有素材形成”技术能力→商业战略”的递进：此前的素材聚焦Agent的技术架构和工程实践，本文从商业竞争视角揭示Agent正在从”工具”升级为”客户”，触发整个互联网分工体系的重组
原文精彩摘录
摘录一：To A的本质——Agent是客户而非工具
他说，未来美团的服务对象，不再只是消费者(To C)和商家(To B)，服务AI Agent(To A)正变得越来越重要。这句话真正激进的地方在于，他没有把Agent当成一个工具，而是把它重新定义成了客户。如果Agent是客户，美团就得考虑怎么让Agent更愿意推美团，而不只是让用户更愿意打开美团。这背后，是互联网的分发逻辑正在被悄悄替换。
摘录二：服务方的生存焦虑
如果用户未来不再直接打开我，那我至少要确保，当Agent替用户做决定时，我还能被调用。宁可从前台入口退到后台能力层，也不能彻底被绕过。所以今天大厂们的结盟，本质上是服务方在窗口关死之前的占坑，宁可被调用，也不能被绕过。它们赌的是自己的服务能力足够硬，难以被替代，让Agent入口离不开自己。
摘录三：入口方与服务方的天然裂缝
元宝今天调用美团，明天能不能直接让餐厅在自己的平台上登记，跳过美团这一层？ChatGPT今天接入Booking，明天能不能直连酒店库存，不再需要OTA撮合？这不是阴谋论，而是任何一个掌握了足够大入口的平台，都会面临的商业诱惑。当年微信做小程序，无数轻量App被吸进去；谷歌地图上线，地方导航App集体消失。